见蓟王一时,如坐针毡。
军正沮授遂谏言,移驾中庭,寓情于景。
蓟王欣然应允。
宫廷风景,亦是至臻至美。然却胜在自然写意。不似殿中富贵堆砌,令人窒息。
论穷靡极奢。身毒列国若甘拜下风,无人敢言执牛耳。饶是蓟王,片刻便觉不适。可想而知,名士大儒,片刻难容。无怪佛门兴盛,且高僧大士,多种出婆罗门。富贵至极,返璞归真。看破红尘。
举国财富,汇集成金字塔尖。其中惨绝人寰。岂是一句成王败寇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能够道尽。
“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!风雨不动安如山。”
见识过穷靡极奢。蓟王心如止水。
身毒,一无是处。孤必灭之。
蓟王已有定计:“贵霜王,不能速胜阿逾陀。诸国贵种,必有人,心存侥幸。孤当亲往之。”
军正沮授,心领神会:“主公欲攻,靡胜之城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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