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天色已晚,几人告别了包子铺老板,开始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包子铺的门时,林花远远的瞥了一眼那个茶肆,只见茶肆的二楼上,坐着一个半头白发的男子,林花知道,那便是茶肆老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周身透露着孤寂和凄凉,橙红色的夕阳映下,那道孤寂的身影隐匿其中,他一动不动的坐着,如同一座雕像,没人知道他为何要坐在那里,没人知道他的执念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自己最清楚,除了微微暖意的晚风,和遥不可及的太阳,他得不到任何的温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买了糖葫芦和一些糖块后,几人去取了骡子车,开始往家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花就盯着远处的落日,脑海里不断的闪过茶肆老板的身影,布庄的案子有了大概的结果,至少每个人的死亡,都有了合理的解释,可是唯独张掌柜的女儿,死的不明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如此,张掌柜的妻子也死于流言之下,那些人急着伤害别人,胡言乱语了一通后,哪怕是他们间接的害死了一个人,可他们还是不会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流言蜚语里寻找着扭曲的快乐,他们如蝗虫过境,议论的对象死了,那么就去别处,找新的人议论,如此不停地奔赴着,从不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被伤害了的人,孤独又悲怆的一个人停在原地,一边自我治愈,一边被二次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石头一侧头,见林花眉头紧皱,盯着远处发呆,就伸手轻轻拽了下她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花回过神来时,脸上还带着一丝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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