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傲只是以一个意味深长的苦笑作为回应,随后便轻叹一声,头也不回地被押解而去。
待新天地会的人走远,法士尚阿将视线移回,对蒲子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道:“至于你们嘛……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才是。”
蒲子轩笑道:“我们怎么了?”
“你和陈淑卿伪造
公文,混入皇家圣地,又知道了热河地宫的存在,绝对是死罪一条……”法士尚阿将丑话说完,又转而主动为他们开脱道,“但你们这么做,又是为了解救那些被妖化的人类,出发点是极好的。而且,倘若没有你们帮忙,我们也无法抓捕这些朝廷的通缉要犯……以上事实,若是如实禀报给太后,你们的功过究竟能否相抵,我还真说不好……不如,关于你们的所有信息,我还是彻底隐去,就不再上报了吧。记住,你们几个,从来没来过热河,更没到过我承德避暑山庄。这段经历,你们只能永远烂在肚子里,听明白了吗?”
听了此话,蒲子轩忍不住拍了拍法士尚阿宽厚的肩膀,由衷地赞叹道:“听明白了!大管家,我就说嘛,你真是越到关键的时候,越能体现出你格局的伟大来!”
“不然,你以为,皇室为什么放心将这么神圣的职位交给我?”法士尚阿得意地自夸一番,又正声道,“你们的同伴似乎也有伤亡吧?快将伤员抬到山庄去,我让御医来替他们治疗!”
蒲子轩霎时面色凝重,哀叹一声道:“我们一行人中,那个会替人治疗的少年已经死了,否则,祝元亮和沙达利这两个重伤人员,也不用劳烦你们了。”
“什么,偏偏那孩子死了?”法士尚阿诧异道,“怎么死的?”
蒲子轩指了指孙小树的尸首,示意他自己去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