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时,他到玉带河边去捉蝌蚪,为了捉住其中一只,竟然不知不觉间跟着蝌蚪往河心蹚水而去,越走越深,结果差点被水淹没。
这些记忆似乎毫无意义,却又有一个共同的特征——那就是除了他和自然界之外,再无他人。在那样的时光中,他可以卸下所有的面具,不必担心在任何人的眼光中投射下他的一举一动。
曾经,在父亲消失后的那些年头,蒲子轩也一度经历过漫长的孤独,为了消遣,他选择了依靠外界的刺激消磨时光。
如今,在同样的孤独中,他开始学着与自己相处,不断去挖掘、去观照更深的自我,国家、民族、社会、家庭……还有净化之力、妖界、武功招式……满脑子一个又一个的概念,一时间反而仿佛变
得没有意义起来。
终于,在这一日,就在蒲子轩几乎快要忘记自己的存在时,突然,他面前的石壁上再度泛起了蓝光。
达摩祖师的身影从石壁上走了出来,同时,与上次一样,禅宗二祖慧可盘坐于洞外等候,同样等候的,还有另外两个和尚和一个尼姑。
达摩的身影依旧穿过了蒲子轩的身体,踱步到四人跟前,盘腿坐下,缓缓道:“我即将西返天竺,你们将自己所学的心得说来听听。”
一个和尚道:“文字在阐明佛法真谛,不可执著文字,但也不可舍离文字,始能得道受用。”
达摩评价道:“你只得到我的皮毛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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